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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8, 2009

我总是在混沌里

听见若即若离的歌

像是离别前的挥手作别

像是阴郁的雨层下,哗啦啦作响的树叶

Sep 4, 2009

Aug 22, 2009

一个微不足道的故事

夏夜里的都市能有多喧闹繁华,这个晚上的北京就有多喧闹繁华。
休息了一整个白天的霓虹灯卯足了劲在闪耀。伴随着红绿灯的交替,马路上的车流和斑马线上的人流,一波一波的喧涌而过。
 
马路边上的花坛上,弯弯曲曲的一字散落着挥手打车的人,掂着脚尖,伸着脖子,像热恋中的人在等候恋人的到来。
 
一个消瘦的年轻人,站在花坛最靠近十字路口的地方,这是理论上最方便打到车的位置了。他怀里抱着一个包裹,眼睛斜斜的望着川流不息的车流人群,他与大多数等待打车的人的不同在于他并没有掂起脚尖,也没有伸长脖颈。
 
年轻人这样站了好久,中间也来了几辆空车,虽然他总是第一个招手的,可却总是被别人跑着抢了去。他似乎很着急,因为他站在这么靠近十字路口的地方。可他又似乎很不着急,要不车来的时候,为什么他总是走着到车跟前,以至于屡屡被别人跑着抢了去?
 
这样的情况又持续了一会,终于有一辆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年轻人的面前,他正要伸手拉开后车门的时候,另一个年轻人从旁边窜了出来,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司机很无奈的看了年轻人一眼,很显然,司机是冲着这个瘦弱的年轻人来的。
 
年轻人愣了一下,说:“我觉得这辆车是我先打到的”。
“是么?肯定是我先挥的手,不信你问师傅。”
年轻人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的眼睛里满是慌乱。
年轻人叹了口气,说:“有人在家等着你么?”
另一个年轻人诧异的点了点头。
“那你走吧。”
 
年轻人说完转过头,又走回到花坛上面,眼睛依旧斜斜的望着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人群,依旧没有掂起脚尖,伸长脖颈。

Aug 13, 2009

我有一方田


我有一方田

和着氤氲的水烟

 

我埋下果实

收获花朵

我埋下寂寞

收获寂寞

 

我埋下一杯糖水

收获一滴眼泪

我埋下一束思念

收获一张容颜

 


我有一方田

和着氤氲的水烟

 

我埋下果实

收获花朵

我埋下寂寞

收获寂寞

Jul 30, 2009

疤痕

生活在我心上刻下许多疤痕
有浅、有深
 
我在冰凉的夜里
蜷缩在床上
我的床像一只手掌
我像掌心发的芽
 
我呼吸、生长
疤痕作了我的年轮

Jul 29, 2009

思念

我在沙滩上写下你的名字
又看着潮水将它带走
 
从今以后
我的思念会生长在每一个有水的地方

Jul 20, 2009

糖果

我被孩子们

驱逐出了他们的世界

我伪装出一副成人的面孔

却又被轻易的识破

 

我像一匹影子

在阳光下无处藏匿

在夜里看不见自己

 

这宽广又寂寞的世界

它那么那么大

大的容不下一个身影

 

我多怀念从前

只为糖果而烦恼的岁月

Jun 26, 2009

姑娘

岁月把鹅卵石打磨的光滑
又把她的脸庞锻打的粗糙
 
过往的日子
藏在她的眼睛后面
记忆像飘浮在村子上空的炊烟
 
当悲伤如泉涌上心头
空气里还隐隐有麦子疼痛的呼喊
晚霞如血
流淌过她交错的手指
 
属于她爱情的年岁已经远去
那些曾经的刻骨铭心
像被遗忘在沙滩上的线条和脚印
任凭海水一遍一遍的涌过…
 
当黑夜终于淹没大地
她的叹息松软又清脆
像是冬日里,簌簌飘落的雪

Jun 14, 2009

我坐着

低垂着头

我需要你安静的陪着我

安静的,不言不语

 

这一刻

我的眼睛是一片湖水

不着一丝涟漪

也没有一条小鱼在游泳

 

我坐着

抱着双膝

我需要你安静的陪着我

安静的,不言不语

像是透明的水缸里

一条睡眠的小鱼

麦子

麦子黄了,又收割了。
不再有人用镰刀,大型联合收割机突突突的穿行过一片又一片麦田,麦粒又哗啦啦的被机器倾入袋中。
报上说,这是连续第七年粮食大丰收。
 
在我的家乡,每人平均约合一亩田。
一亩田可以收获九百斤左右的麦子,每斤麦子今年可以卖到八九毛钱。
九百斤高产的麦田,需要悉心照料,施肥,浇水,除草…
 
头顶是焦灼的烈日,已经收割完的麦田。
土地上留下一簇一簇的,麦子枯黄的根。
 
小时候妈妈经常教育我说,如果不好好念书,长大以后只能去种地,顶着烈日。
 
夜里,下了一场雷雨。
我端坐着,伤痛让我感到麻木。
我想,平平静静的倾听与交谈,不要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