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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7, 2007

最后一夜

我爱的秋海棠

 


 

大年三十,06年的最后一夜。

我不再说伤感而,在回忆中变的温暖的往事。

让美好、洁白的希望在明天等着我。

 

06年,半年颓废的实习生活,沦落又迷惘的青春。

离开实习公司,回到学院,回到清清冷冷的校园。

我细细的考虑过了,决定了考GRE,这曾经离我很远很远的事情,为了爱的幸福。

1个月思绪的纷乱,1个月背单词的枯燥生活,和考研的朋友们。

回家一周。

独自赴北京,二十天寒假英语培训,在孤独中学会坚强,懂得善良,而且一定要自己坚强。

新年好,爱着的你们,爱着和恨着的世界。

幸福,幸福...

Feb 11, 2007

生日快乐

祝福你生日快乐,亲爱的你。

在一起四年,我从未出现在你的生日欢聚里。

还是祝你快乐,祝你幸福,亲爱的你。

Feb 10, 2007

望一颗星

为什么我没有眨眼睛

她却还在闪

我用最大的力气

盯着她看

直到双眼发了酸

 

等我将双眼低垂

他们却说:

    你的眼睛里

    有了如她的绚烂

Feb 9, 2007

海这边

鸟儿从云端探出它的脚

拍一拍翅膀

望海的那边

 

一缕雪白

湮灭在长长的沙滩

鸟儿不知

湮灭的是远远的天际线

还是海深深的幽怨

 

风儿轻轻吹过

吹落了一颗

正咧嘴笑的松果

松果看了一夏,又一秋的海

说它看到了她的落寞

 

鸟儿听不懂松果的话

拍一拍翅膀

飞回云端

撇下一尾悠悠的太息

在海的这边

Jan 7, 2007

续中学时代

初一,收麦子的季节,我们搬到了现在生活的小县城里,开始了另一种生活。

我没有夸张,虽然这个小县城很难称的上是一座城。沿着任意一条路走上二十分钟,就能看到大片的田野和零落着的村庄。

我记得小的时候,妈妈有时进城会带上我,坐那种后面会“吞吞”的排出浓烟的机动三轮车。也有好一些的面包车,只是我坐那种车老是晕车,就喜欢颠的厉害的破旧三轮,后面开着大大的门,确切的说是它后面根本就没有门,只是下面用铁板护了一下,会有乘客的自行车挂在上面。妈妈坐在最外面,然后让我紧挨着她坐在靠里的位置,她怕我坐外面会危险,我又忍受不了车厢里的闷热。

小的时候,这城,在我眼里是很大很遥远的。

每次下车的时候,妈妈会抱着我下车,把我放在路旁花坛的边沿上。里面矮矮的冬青总也是布满灰尘,只是那时依然觉得城,就是不一样呀!都还在路边栽了这些的植物。一般,妈妈去叫做白云观的市场买些东西,那里还有我爱吃的烤红薯。白云观市场在我们那时的小孩子心里是很繁华很隆重的地方,有一个很宏伟的装饰性的大拱门,上面用金黄色流光溢彩的琉璃装饰。在里面写有大概关于市场兴建时的一些事情,用很漂亮的行草体写的,我一度以为那是久远前古人留下的笔迹。在拱门的前面,左右各立着一个威武的石头狮子,爸爸曾把我抱到上面留影,有很多小孩子都会和它们偎着留影,兴奋异常。在我的印象里,或者说在我们那一代出生的小孩子们印象里,那尊狮子是很硕大威猛的。可许多年后猛然间再回头看它们时,它们那布满灰尘的身体似乎小了很多,就连向来威武的头颅也变的冷漠而疲惫了,是它们也老去了吗?

现在,很少看见有人把自己的小孩子抱到它们的头上照相了,可能觉得那,真是俗气呀...

除了白云观,小时关于城的印象,就是亚细亚商场了,那时大概就是城的标志。几年前听说了它的倒闭,有说不出的滋味。我曾经隐约觉得,能去亚细亚逛一逛,买东西,应该就是长大成人了。

城里有小镇上买不到的香蕉,菠萝,及至某天我蓦然间发现小镇上也开始有香蕉卖时,大小吃了一惊。

记忆里那个卖喷香的烤红薯的老爷爷似乎从不曾离开他的破旧火炉。

 

当回忆开始弥漫的时候,心绪开始浸透忧伤,这忧伤总也莫名,我一度以为这忧伤是我肤浅而流俗的潜意识在故作的姿态。

是为那些逝去的岁月吗,我该把它们一点一滴镌刻在石上,还是写在金黄的沙滩呢?

 

搬去城里后,住在离学校很有些距离的一个小区,在一栋三层的红砖楼房里。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觉得那个房子真大,会有转不出的感觉。其实现在想想只是因为布局远不像乡村的住房那么直接。在乡里住的时候,大家都是同一个房间布局,左面一间房,中间堂屋,右面一间房,坐北朝南。

那栋楼和别的建筑间,围起了一小块坟地,长满了郁郁葱葱茂密的植物。

和我们一起搬到城里住的,还有二姨家的女儿,因为我还太小,妈妈让她来照顾。她那时刚刚辍学,初三,因为患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她成绩还是蛮好的,也许是神经上的问题吧,去医院检查又查不出什么毛病。如果太吵闹的话,她就会很烦燥,然后会很失控的大笑,眼睛盯着一个地方看,等过去后什么也记不得。这样在学校发作了几次,是实在难以再继续学业了。我初二的时候见过她的这怪病发作了一次,蛮吓人的,妈妈抱着她,我远远在旁边看着,心里居然有隐约厌恶的感觉。正是我性格乖戾的那段时期,内心充满了很糟糕和古怪的念头,很不喜欢姐姐。我有时想起一些小时候诸如此类的事情,想起自己幼时的时而卑劣,难以原谅自己,我没有办法用一句“还年幼”去掩盖自己对亲人的伤害,去安慰自己的愧疚。

我叫她慧姐。

我现在想起那时总是不懂事,慧姐虽然比我大了几岁,但也只是个大小孩罢了。特别是刚搬去的那段日子,心情糟糕的很,就变的更乖戾任性了,我忘记了好多那时候的事情,也许是无意中选择不去记住那段不快乐的日子,包括心中对于慧姐的愧疚。我有时懦弱,会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曾经的无知与错。当我想象一个小孩子的任性,却要让一个另一个小孩子像大人般去包容忍耐时,心里会真切的难过起来,甚至,很不愿忆及。

 

我开始去新学校上学了,还有很高的择校费要交,那所学校从一开始就展露了一副让我厌弃的嘴脸。

妈妈牵着我去学校,那所学校里有一个爷爷和妈妈很熟,大概是一位亲戚的吧,他帮我找了一个班级,让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领我进班。他是油光锃亮的秃顶脑袋,脸上有似乎青春期尚在的红痘。我坐在第一排靠向门边的座位上,我的同桌是一个看上去精灵古怪的家伙。我没有抬眼去打量这个班级,也怯弱的不敢去迎向一帮城市小孩子的目光。

我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切都是生硬,而我的小时候还是那么敏感与脆弱。

在刚下课的时候,一个小子跑到我面前笑着说:你是黄笑宜吧?

没想到居然是我小学时的同学,以前我们都叫他做“猫娃”,他的鼻子长的真的是很像猫的鼻子,很是小巧,冬天又老是被冻的通红。我们以前还常常在一起玩耍,他是刚上初中时就转学过来了。我恰好转到了这个班级里,能遇到这么一个曾经的朋友自然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我看他和一帮小伙伴们开心的玩耍,而我一个人坐在外面的花坛上,会想起像姐姐一样的那个女孩,会孤独起来,很想念她。

居然还有在老家镇上刚上学时的一个小伙伴也在同一个班里,真的很巧。

可他们那时都已有新的伙伴了。

班里有班干部值日的制度,记录下课堂和自习时不守规矩的人,然后交给班主任,就是那个让人讨厌的秃顶男人。

在刚开始的一个月里,我的名字总被那些值日的小孩子记下来,纵使我一句话也没有说。我很委屈,我一直是个内心懦弱的小孩,那时那些城里的小孩子们,让我不自禁的惧怕。秃顶的班主任拿着课堂记录训我,说严厉又让人难堪的话。我往往就很不争气的趴在的桌子上忍不住哭起来,直到现在我也不原谅他们,他们肮脏且罪恶!是他们给了我整个中学时代,整个学生生涯里最让我忿懑委屈的日子。

 

在我后座的一个女孩很善良,我也只是记得她很善良,她没有像她的糟糕同桌一样欺负我辱骂我,我对她心存感激,她是我在那个学校感到的第一丝温暖。

我有时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些小孩子生来就是喜欢欺侮别人?而且长大了提起自己的小时候还会洋洋自得的说:哈!我小时候很厉害的。似乎小时候就成了原谅一切的理由,似乎不曾为小时候的自己有一丝的悔过和愧疚。

 

事情在一个月后开始转机,因为我去之后的第一次考试。然后是重新排座位,我因为成绩还好,和那些班里所谓的小人物们排到了一起。于是无论再怎么说话,都不会有人记我的名字下来了,直到那时我才明白,他们只是在每天要结束的时候,值日的人自己想了几个成绩差,抑或像我这样刚来的不熟悉的倒霉蛋的名字记到上面,哪怕根本没有扰乱纪律的。反正是只要老师们不在,自习课上打闹还是聊天,都再也没人会过问了。

那一段日子虽然短暂,却给我留下了最清晰的记忆,因为苦痛总是刻骨,因为离开了我生长的土地,因为离开农田芬香,离开单纯的炊烟和土坯墙。许多年过去以后,看到黄昏里掩在淡淡暮色里安详的村落,袅袅的烟,总是抑制不住的难过,像是恍惚逝去的童年。

想起布拉格里的吟唱: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初二的班级里,最风光的小孩子是几个女孩,成绩不错,都是一副骄傲的公主模样。

那些记忆,清晰的印着一大片对于我生冷的抵触,平淡的陌生。是一个长着满头卷发、性格“野蛮”的女孩子,让我渐渐遗忘了那痛楚,开始慢慢融入新开始的生活,日子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于我开始重新有快乐。

我那时是喜欢那个卷发女孩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得承认这一点。

我没有什么上进心,只要成绩不至于让妈妈敏感就好,在闲暇的时间里,我就喜欢看她和别人闹,看她做事情。那时我每天能看到她,觉得很满足了。可惜到初三的时候,我们重新分了班,在两所不同的教学楼上。有一段时间她所在的班级的体育课和我们在同一节课,我就会远远的看,很努力的去寻找她的身影,如果幸运的找了了那个隐约的影子,心里就很没出息的乐翻了天,一整天和同学闲扯都很有精神。

她是性格外向的人,偏偏又很容易羞,我那时最喜欢看她脸红时的模样,觉得真是好笑又可爱的紧。

后来初三中考,后来高一高二,我常常的还会惦念起她。

我清晰的记得,她的名字在那本新华出版社出版的小《汉语辞典》上第365页,娉婷,形容女子姿态美好。

 

初三,教室在三楼,数学老师做班主任,是个肥头大耳写一手好板书的中年男人。我对他没有恶感,他每次上课板书的时候,都先把粉笔在黑板角里磨一磨,磨去棱角,这样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就不会难听的吱吱呀呀的响声了,也不会留下很尖细那种笔迹。他用磨过的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很漂亮,居然都能写出毛笔字的曲线来。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等到下课的时候,正好满满一黑板的板书,倒像是书法家在写作品般。我觉得他自己也是很喜欢自己的板书的,他都是在旁边演算,然后用黑板擦擦的干干净净的留作板书。

初中时代最后的一位同桌是个很不错的伙伴,他真是个老实人,近乎木讷。我亲眼见过他在学校门口的小摊位那里买墨水的过程,像极了“套中人”。

关于初三的记忆似乎很少了,很平淡的生活,没有了初来甫到的抵触。有纸飞机,还有经常趴在栏杆上看,却从来没看到过她。

 

中考前的几个月里,开始努力学习,班主任说我如果想要不交“高价”考上一高的话会比较困难。结果我还是考上了,超出那所所谓的重点高中没几分,也许是我的幸运,反正是又让爸爸结结实实的跟别人夸口了许久。

Dec 20, 2006

在路上

在路上

折一枝梨花

别在自己的头上

别在恋人的头上

 

在路上

挽一朵水花

洒在我们身上

洒在草儿身上

 

轻轻唱:

在这悠长的岁月里

我们用清澈温暖了忧伤

Nov 25, 2006

写给亲爱的你

我穿过凋零的校园,裹进衣服,那一边,是马路上穿梭的呼啸。

天有些低沉。

鼻子有一点发热,我拿手指探了探,又流鼻血了。

我真是笨,如果昨天不是妈妈打电话,还不知道是因为屋里暖气的原因,弄的房间里空气很干燥。我还一直关着窗,怕水分被外面的空气抢了去。我一直都这么笨,又顽固不听话,以前是妈妈,现在妈妈不在我身边,就是你了。

唉,我总是有太多借口和理由。

成长的岁月,就如此,飘零飘零,在安静的时候。我念及这些逝去的时光,宛若夏季片刻的午睡,醒来的阳光总是温柔而刺眼。

我写不下一个故事,却总是有零落缤纷的情节在脑海里盘旋不去,偶尔仰望天空,偶尔目光涣散,或许是一个拥吻,或许是浅浅的依偎。

 

我总记得那个夏天,那个拥挤的教室里你的浅笑。

有些心情总难以描述,那心有灵犀...是我们爱的不够深么?

 

我愿意忏悔,愿意受责备,是什么让我如此的顽冥呢。

我看花开花落,看花开花又落...

Nov 17, 2006

我看着呢

只是怕一说话

会打碎那片宁静

 

生命有所期待

Nov 9, 2006

是一棵秋日里的树

摇一摇枝干

看飘落的叶子

最是那种温暖

 

天空悠远

空旷空旷,远去的视野

 

站在这里

空气发寒,风吹过簌簌声

皴了树木的皮肤

 

落叶都归了根

徒留下的骨骼发了皱纹

 

在秋日悠远的天空

站成了一棵安静的树

Nov 2, 2006

随笔

每每念及生命,在某一瞬间。

想象衰老,想象皱纹布满了面庞。

小时候恐惧生命的逝去,总是躲在黑夜的被窝里,念及生命的无助。

而今渐渐长大。

 

有人说,生命应该坚强一些。

有人说,生命应该绚烂。

生命应该是幸福的,生命都是渴盼着幸福。

 

稚嫩的悲苦,无论为了什么,都不该被嘲笑。

我们坚强的生活,我们快乐的生活。

然后偶尔的,在遇见你的时候,像是支撑了好久好久...

 

独坐

在秋高气爽湛蓝的天空。

喜欢把自己摆放在秋天温暖的草丛里,看大朵的白云悠悠飘过清澈的天空

偶尔有飞鸟掠过

眨一下眼睛,给它留一抹飞翔的影。

 

独自行走

看路的纹理,听节奏的脚步声。

 

足够坚强的你,却又在不经意处,脆弱一如初春消融的湖...